文曆七年正月十六,上城。
今天京城各大街道都增派了巡邏的衙役,昨晚元宵夜竟然有刺客潛入,在陛下眼皮子底下為非作歹,陛下怎麽可能忍,況且,刺殺對象還是林牧雲。
宮廷內,顧幽書跪在地上,雙手拿著《禮訓》高高舉起,在他麵前坐著的是顧臨淵和承皇後。站在承皇後旁邊的依次為太子顧幽衡、二皇子顧幽簾、四公主顧幽仙以及五公主顧幽蘭。
“父皇,母後,兒臣知道錯了。”顧幽書哭喪著臉道。
“逆子,你不服林牧雲就去跟他比,跟他拚詩詞歌賦,父皇完全不會怪罪於你,可是你呢,竟然還找刺客刺殺林牧雲,若你不是皇子,現在你已經上刑場了,知道嗎?”顧臨淵勃然大怒,指著顧幽書的鼻梁破口大罵。
其他幾個皇子皇女從未見父皇這麽憤怒過,便紛紛沉默,不敢為顧幽書求情。
“冤枉啊,父皇。”顧幽書急忙解釋,“兒臣不服林牧雲是真,但是兒臣隻是夥同京城才子出題刁難罷了,根本沒找那些刺客啊,兒臣哪裏敢在父皇眼皮子底下胡作非為?”
“……”
顧幽書淚聲聚下,怪是可憐。顧臨淵和承皇後想了想,顧幽書這孩子性子確實急了點,不過基本的規矩還是懂的,此次林牧雲遇襲可能真的不是顧幽書所為。
“不管怎麽說,你身為皇子,心胸狹隘,林牧雲剛來京城,人生地不熟,你這個皇子不熱情招待就算了,竟然還帶頭刁難人,朕罰你軟禁七天,抄寫《禮訓》五十遍,知道了嗎?”
“兒臣……兒臣遵旨。”顧幽書委屈啊,自家父皇母後怎麽向著林牧雲這個外人啊。想了想,顧幽書愈發覺得委屈,道,“父皇,母後,兒臣對林牧雲如此,完全是因為林牧雲不講道理,奪人所愛啊。”
“奪人所愛?”顧臨淵和承皇後對視一眼,一臉問號,“林牧雲搶了你什麽啊?朕再給你一個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