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林牧雲收斂了笑意,魯知恩本想借自己的麵子為林牧雲開脫,擺平幾個先生的怒火,但是林牧雲擺擺手,意思是說他自己處理,“院長前輩,晚輩在此先聲明,晚輩對您是十分尊敬的,您對大殷的貢獻我等晚輩皆有目共睹。”
老院長一聽,林牧雲講的挺好的,雖然不知道他說自己有什麽貢獻,但是好聽啊,說得好聽就行了啊。
隨後,林牧雲走到高台中央,對在座的各位先生道,“各位先生,晚輩雖然僥幸奪得文魁閣第一,但是並不代表晚輩不需要再繼續學習,各位先生認為,晚輩在文學方麵已有大成就,任何謙虛話語都是對各位的諷刺,那麽不妨聽聽晚輩的心聲?”
“心聲?你有何心聲?”剛才發話的先生問道。
“還請上筆墨紙硯。”
林牧雲要筆墨紙硯幹嘛?眾人不解,魯知恩與承皇後也是不解,不過院長同意了,很快,高台中央就擺好了書案,書案之上乃是上好的筆墨紙硯。
“最近我書寫甚多,手有些疼痛,書寫比較困難,不知在場何人可替我代筆?”林牧雲問。
代筆?
就是和林牧雲合作寫作唄。台下學子反應過來,一片沸騰,林牧雲掃了一眼,目光落到了聶輕柔的身上,心想這妮子也在這裏,那就她來吧。
林牧雲的手指落到了聶輕柔的身上,台下舉手最不積極就是她,聶輕柔當時還愣了許久的,可是她注意到旁邊男男女女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又莫名滿意這樣的結果,幹脆就上了台。
“我念一句,你寫一句,不會寫的字直接通假就行了。”
林牧雲對聶輕柔道,聶輕柔不服,什麽啊,本姑娘也是讀過幾年書的好吧,怎麽會有不會寫的字?
說好,林牧雲就對幾個先生已經各位分別做了一個禮,隨即就念:
《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