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曆六年六月十九,雲城林府,氣溫正好。
林府炸了。
倒不是有賊人扛著火藥把府邸給炸了,而是林煥這個大胖子蹦蹦跳跳,動靜鬧得老大。
“這當真是我兒牧雲所寫?”林煥拿著一頁白紙,反複向丫鬟小寧確認,白紙之上正是林牧雲昨夜所寫的《將進酒》。
“回老爺,小寧親眼所見,正是少爺親筆所寫。”
小寧也是萬萬沒想到,自家少爺四書五經都沒看過,寫自己的名字都費力,卻可以寫出這麽好的詩詞來。
小寧雖是丫鬟,卻也看過不少詩詞,捫心自問,當真還有比這首還要好的詩嗎?也許天下會有,但是以小寧閱讀那麽多的詩詞來看,暫未發現。
“我就說嘛,我林家怎麽可能全是銅臭味兒,我兒這不就是個有文氣的主兒嘛!”林煥別提有多高興,他沒有多大文采,但是也讀過不少詩書,那些詩句怎麽看都比不上自家兒子這首。
天生我材必有用!
寫得太好了,林煥一直以為兒子在自暴自棄,沒想到其內心還有這麽大的誌向。
林牧雲還沒睡夠就被老爹吵醒,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原來是林煥為了慶祝兒子寫出絕世好詩,準備大開宴席,宴請四方,整個雲城一起慶祝個三天三夜。
“別,爹,不要這樣。”聽了林煥這個誇張的計劃,林牧雲立刻阻止,“這不過是我昨晚腦子靈光一閃所作,隻能說偶得,還不至於文氣爆發,你若是大張旗鼓告知天下,別人再讓你兒子作詩,作不出來,豈不是很丟人?”
“……言之有理。”林煥沉思片刻,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這首寫得極好的《將進酒》,想著這麽好的詩不昭告天下真的太可惜。
林牧雲似乎並沒有打算把這首好詩發布出去的意思,林煥沒辦法,隻能尊重自己兒子的選擇。
“昨天千味坊的李掌櫃找你,說雲隱山作坊的石磨壞了,更換需要請示,你記得處理。”林牧雲並沒有忘記這事,相反,他還對千味坊特別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