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侍衛名叫陳虎、趙龍、李彪,武藝也就一般,經過九玉點撥了發力技巧,下盤功夫,倒也比尋常江湖人厲害不少,不過三人都已年長,想要武道一途再有長進已是很難了。
飛狐縣時,耿青想了一個法子,既然本身有限,那就用兵器來彌補,除了剛才的六孔火器,繩索也是琢磨出來的三合戰法。
到的現在,還是第一次用上。
此刻,迎上去的三人殺至人堆,各應對一個方向,手中刀鋒狂舞,與一件件打來的兵器呯呯作響,殺死一人,陳虎一腳將屍體蹬飛,砸到後麵的一個身影時,餘光護著兩邊的兄弟,其中李彪朝著前方劈出一刀,卡在對方肩骨,費力拔出,旁邊有身影撲了過來。
陳虎伸手一把拽住繩子往這邊一拉,李彪默契的一點腳下,順著力道飄出兩步,反手呯的一拳砸在撲來的身影腦袋,鮮血噴出,那人脖子連著腦袋歪折到另一邊。
三人之間不過幾步之遙,不停變化位置,時而向內縮緊,時而朝外猛衝,一人遇到危險,右側之人必會拉動繩索,後者借力道避開危險,隨後給予反擊。
他們在三年裏無論是看準時機,還是默契,速度、配合幾乎拿捏到無懈可擊的地步。
不過人數終究隻有三人,那邊付出六、七人的代價,見攻不破,繞開朝耿青這邊衝來,大春放了一槍,打傷兩人,也棄了火器,拿上鐵錘攔在中間,凶狠的朝他們大吼。
“來啊!”
那邊篝火照著的身影,負著手頷首微笑,那古古怪怪的東西厲害不假,可終究弊端太明顯了。
“大局已定。”
崔胤從來都很相信自己的判斷,縱然這次付出代價頗大,可還是他贏下了這局。
轟隆隆——
似有雷聲滾過夜空,他偏過視線,首先映入眸底的,是那馬車旁的耿青,和更後麵的山穀黑暗裏亮起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