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縣也跑了。”
一身皂色窄袖袍衫的趙弘均,挺著圓鼓鼓的肚皮,頗為得意的咧嘴攤手,看著走來的耿青,唇上一字胡豆笑的舒展開。
“是否有些驚......”
後麵‘喜’字還未出口,回答他的,便是一記拳頭呯的打在眼眶,‘哎喲’一聲慘叫出來,一側林子裏,鳥雀嚇得亂飛。
胖縣令跌跌撞撞後退,抬手指去對麵,“你敢.......”的話語下一刻,又是一記老拳砸在他那張大圓臉。
耿青壓著他到了地上,騎到對方胸口,雙拳如風,雨點般落下,脂肪都當出一圈圈漣漪來。
周圍全是呯呯呯的擊打聲,以及地上胖縣令的哀嚎求饒。
“別別.....那裏不行.......疼疼疼疼.......”
“哎喲喲......骨頭要斷了.......別打了......”
“我想要活命啊,又不想當叛臣......哎喲.......不就隻能跑嗎?!”
趙弘均一路的女子抱著包袱想要過來,可周圍還有許多帶著兵器的江湖人,便不敢動作,怯生生的立在路邊;那邊,耿青從胖縣令身上下來,揉著拳頭,“誰不想活,可你父母官,飛狐縣最大的那個,你跑了,下麵的怎麽辦?虧得昨日上午,你那般大義凜然的神色。”
“本縣走時,給他們留了字條,若是守不住,許他們投降.....哎哎,你幹甚,又打本縣做......啊啊啊.......”
原本走開的耿青,挽了一下袖子,又走了回來,照著坐地上的胖子就一陣拳打腳踢,惹得中間馬車裏,王金秋探出頭來,問了一句“大柱,怎麽停下來了?”時,他才收了拳腳,地上趙弘均垂下護臉的雙臂,朝後退開去的青年,憤慨的喊了聲。
“本縣怕死,有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