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百畝地皮位於城西三裏外,大略呈東西向的方形,位置還算可以,開封城擴建後就會位於城內。”李延慶對賀彥使了個眼色:“將具體的文契給潘賬房瞧瞧。”
“是。”賀彥從懷中掏出李延慶方才交給他的文契,走到潘臨麵前,並交到潘臨的手中。
潘臨雙手顫巍巍地接過地契後,迫不及待地翻閱起來,這份薄薄的文契承載著他全部的希望。
待確認了地皮的占地大小、所在方位、以及完整程度後,潘臨稍稍鬆了口氣,手指緊緊捏著地契的一角,試探性的問道:“敢問衙內,這九百畝地衙內打算賣多少錢一畝?”
李延慶抬起手,伸出右手食指:“一貫一畝,我多少購來的,就多少賣,一文都不加。”
文契上寫明了地皮的收購價格,確實是一貫一畝。
潘臨卻又慌了,雙眼中透著一股子不安:“衙內莫不是在說笑吧?這開封城外的地價,這幾日都翻了好幾番了......”
不是潘臨不願相信李延慶,而是李延慶給出的條件實在太過出乎潘臨的意外,他本已做好了被宰一刀的心裏準備,現在李延慶不宰他了,他反而有些不敢置信。
潘臨的神情變化都被李延慶看在眼裏,沒等潘臨把話說完,李延慶就出聲打斷了他:“我從不說笑,一貫就是一貫。”
見李延慶麵容嚴肅,潘臨終於是信了七分,心下驚喜之餘再度問道:“那在下這就回去取錢,然後立定文契?”
李延慶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無需這麽著急,我向來一言九鼎,你大可先回去稟報你家阿郎,或者出城實地看看,決定要買後,明日這時候再帶錢來便是,這塊地我會替你家阿郎留一日。”
“多謝衙內,多謝衙內。”潘臨忙不迭地躬身,隻差要跪下了。
“今日天色已晚,開封府也閉門了,文契無從立定,你先回去交差吧。”李延慶微笑著對潘臨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