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邈放開了長孫皇後的手,然後便開始問宮女們一些問題。所謂望聞問切必不可少,但是皇後身份特殊,他也隻能這麽做了。
過了一會,孫思邈便寫下了一張方子道:“皇後氣疾乃是救疾,需好生調理,馬虎不得。如今貧道的方子,也是不能去根。以後宮中事務,還得有人為皇後分憂啊!”
李世民道:“觀音婢,道長的話你可聽到了,以後可不許再不顧自己的身體了。”
殷元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孫思邈的藥方道:“所謂氣疾,病由乃心肝肺而起,道長以為,皇後病由為何?”
孫思邈道:“氣疾極為複雜,細究病由,那就有些更難了。”
旁邊看起來比李恪年紀稍大的李承乾道:“母親舊時便有此疾,但從去年開始,這病複發之後,便有些加重了。”
殷元道:“太子殿下,這氣疾病由的確是十分複雜,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說清楚的。若想根治,也許複雜到要去細究皇後的長輩有無病症了。”
李承乾一愣,顯然是被殷元弄得有點懵了。突然醒悟過來道:“大膽殷懷素,你又不是醫生,竟然敢在這裏胡言亂語。皇後的親人,豈是你能夠隨便問的?”
李世民倒是比李承乾穩重,看了看孫思邈道:“道長以為如何?”
孫思邈道:“若是細論藥理,懷素隻怕是連風寒都治不好,若論讀書,論語都未必背的熟。但是,他卻依舊是個學究天人的人,貧道信他,雖他說的話驚人,但也不無道理。”
李世民看了看殷元道:“你會看病?”
殷元搖頭道:“臣不會,但是臣卻聽人說過,世上有很多頑疾本就是與生俱來,要治療卻很難。不是臣妄加推測,隻是這種病前人傳後人,極為複雜。”
孫思邈道:“以貧道的經驗,這就像是虛無縹緲的事情。的確有很多病與生俱來,但是世上無人能究其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