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燒出來得玻璃好像質量層次不齊,不過他已經很滿足了。但是他沒準備用玻璃大量製造鏡子,他可不懂太多的化學手段,那鍍銀用的是真銀子啊,貴著呢!而且殷元又不是沒見過銀子,那東西很容易變黑,到時候使個鏡子還得維護保養,而且還貴。
殷元是將薄薄的銀片上麵耍了油脂,然後用木頭做成夾子夾住,這才變成了鏡片,然後再用鏡片去做一個鏡框。這也是多虧了銀子延展性不錯,不然得花更多的銀子。
殷元素來不敢一絲一毫的怠慢方鯉,方鯉之前和他朝夕相處,可是現在離開芳草園,好像兩個人有疏遠了。而且方鯉總是出門,也不常待在家裏。
也是因為殷元太忙,所以最近兩女都被他冷落了。
等到平整的玻璃終於做了出來,殷元又讓人把馬車拴上密密麻麻的繩子,小心翼翼的運到了芳草園裏麵。
這來來回回的折騰,到了立冬那天,殷元的溫棚終於正式動工了。殷元又讓他們用木頭兩邊鑿出和玻璃厚度一模一樣的縫隙,將玻璃夾在裏麵然後再塗上漆,這樣就牢固了。玻璃窗戶很大,但是屋頂上的玻璃隻有四排。屋脊兩側各兩排,玻璃附近和屋梁靠近,這樣方便後期維護。最重要的是,玻璃會因為內外溫差太大而碎裂,所以必須做好防護措施,能讓人爬上去這一點很重要。
殷元帶著方鯉在工地上轉悠,看到兩個功臣徒弟正在激烈的辯論,於是走過去道:“兩位愛徒,何事爭執啊?”
蔣文睿道:“先生,我們倆再說,請我們以前一起做工的人吃飯的事情。近來雖然有錢了,但是沒有時間去和以前的朋友吃飯喝酒。隻是舍弟非說,我們隨便找一家酒樓餐館就是了,而我卻說,一定不能丟了先生的臉麵,所以一定要闊氣一些。”
方鯉看了看二人道:“你們倆,還怕請不起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