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看著何驚道:“何驚,他真的是個久經江湖的俠客,待價而沽的商人麽?”
陳煉道:“鄖公覺得,他不像麽?”
殷元道:“他確實不像,而且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他的身上的確有一種很粗獷的氣概,但是未必是江湖中人的氣概,倒是更像是一個軍人。”
陳煉道:“軍人,軍人應該有什麽樣的氣概。”
殷元笑道:“軍人的氣概就是,當他坐在那裏,雖然手裏是酒杯,但是你會覺得那是一把最鋒利的刀。他看著你的時候,你會覺得他的眼睛裏有一支箭,隨時都會穿過你的心口。”
陳煉看了看何驚道:“為何我沒有看出來?”
殷元道:“因為你沒有經曆過屍山血海,總以為在江湖上殺過幾個人就是了不得的事情。可是實際上,你的刀砍下去,八成碰到的是軟骨頭。”
陳煉道:“軟骨頭,難道你是說,江湖上的人都是軟骨頭麽?”
殷元道:“軟不軟得看麵對什麽人,如果讓他們到上千人的戰場上去,看一看血肉橫飛。一把刀砍進肉裏,悍勇的敵人會眉頭都不皺一下,捏住握刀的那把手,然後再把自己的刀插進敵人的胸口裏麵去。”
陳煉道:“這在江湖上,也不是沒有。”
殷元道:“那如果你的腸子流了出來,你有沒有勇氣塞回去,然後紮緊褲腰帶,去咬死一個人。”
陳煉嘴角很明顯的一抽道:“世上真有這樣的人?”
殷元道:“你可以去找一些老軍問一下,他們就會告訴你,世上還有比這更慘的事情,比這更狠的人。”
陳煉默不作聲,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
來的女人有一個彈琴的女子,一個跳舞的舞姬,還有一個皮膚很白的胡人女子。
殷元看了看這三個女人道:“能夠網羅這麽多色係雙絕的女人,這絕不是普通的人能夠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