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走出來一個身穿胡裘的中年人,行色匆忙的趕來道:“這位公子,敢問胡某如何開罪了閣下,閣下居然上門來指教?”
殷元道:“聽說過殷元這個名字嗎?”
那中年人道:“我聽說過鄖國公殷懷素,難道就是閣下?”
殷元看他十分鎮靜,於是道:“對,我就是殷元。我聽說你是個南海商人,是不是能以最快的速度,從嶺南運荔枝到長安?”
那中年人道:“原來是鄖國公,隻是您如果真的要找荔枝,隻怕是找錯人了。”
殷元道:“找錯人了,難道你不做生意?”
那中年人道:“做生意自然是要做,但是南海的荔枝隻怕未必有多少,也好不到哪去。如果您想要,我可以給你運過來,但是也許無法售出,可要賠了。”
殷元笑道:“我就不怕賠錢,難道你沒聽說過,我殷元在長安就愛做沒有人做的生意麽?”
中年人道:“可沒聽說做過賠本的生意。您是當朝國公,某隻是個商人,您要踩死我也如同對付螻蟻一般,大可不必找什麽借口。”
殷元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告辭了。”
說完殷元回頭就要離開,走了兩步突然回頭道:“你認識王庸麽?”
那中年人道:“我認識王庸,而且還很熟悉。王庸是我從小養到大的,到了現在已經如同我兒。鄖國公要是知道他在哪裏,還請告知?”
殷元緩緩的回頭道:“如果我所料不錯,他應該還在長安城。但是長安城很大,並不容易找。”
那中年人一愣道:“王庸他,果然曾在鄖國公府?”
殷元道:“是,他的確在我家住了很久,而且是從我家走丟的。我想,他之所以不見了,應該是和一張帖子有關。”
那中年人點了點頭。
殷元看著他道:“王庸半生飄零,可不像是出身富貴之家,他如果有一個慈父,大概就不會那麽自卑。你若是想作假冒充,也應該多了解一下人家,這樣的即將是不是有些太過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