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葵見殷元讓芳桃給自己添飯,於是道:“殷大郎,為何你家湯餅,獨與別處不同?”
殷元道:“湯餅者,重在湯和餅這兩個字上。所謂湯,也不是簡簡單單的熬成沸水即可。我觀我唐人食湯餅,恐還不夠精細。”
李葵道:“那你家的湯餅,為何精細呀?”
殷元笑道:“此湯餅以少女之素手揉之,使之表麵光潔滑膩。湯汁要濃淡相宜,細熬慢燉,添加食材應不拘一格。這一碗麵,便能囊括四海了。”
李葵道:“若真的如此,這湯餅倒真的是極為難得。但是,這和少女之素手,到底有何幹係?”
殷元正色道:“無他,我喜歡罷了。”
李葵微微皺眉道:“殷大郎,你是不是故意不愛惜自己的名聲的。但不知,你這樣做,到底有何深意?”
殷元臉上閃過一絲異色道:“小黑旋風,你這個無間道在我這裏吃了飯,是不是應該明白,自己該怎麽回話了。”
李葵一愣道:“難道,你還想讓我替你說好話?”
殷元笑道:“合則兩利,你幹不幹?”
李葵道:“你以為,我會被你哄騙不成?”
殷元道:“你可是個聰明家夥,這點事你一定能明白的。雖然他是你堂姐,但是你要知道讓人家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本來就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情。一輩子很長,不是咬著牙一掙紮就能過去的。”
李葵冷笑道:“原來,你竟然還是為姐姐好不成?”
殷元道:“我曾聽說,那位妹妹是個才女,和我們這種粗人相比恐怕是格格不入。既然如此,何必耽誤人家,也耽誤自己呢?”
李葵讚道:“好口才。”
殷元笑道:“隻要你答應我,這件事告吹之後,必有重謝。”
李葵道:“殷大郎,你真是玩的一手好手段啊!但不知,你說的重謝,都有些什麽,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