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北風下,殷元走在朱雀大街上,看著一個一個的行人,突然有些黯然神傷。每逢佳節倍思親的這種事情總是會發生的,所以他總是不願意過節。
送完東西的人都被殷元打發走了,但是穿著一身朝服似乎也不適合逛街,人人看到他的時候總是會躲開。
街上因為快要過年的緣故總是有很多賣東西的人,殷元看到一個買幹果的鋪子,走過去買了點,拿著個紙袋攏在袖子裏,一邊吃一邊走。
走著走著,一個馬車經過,在離開殷元十幾步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從車上跳下來一個十分漂亮的男子,走到殷元的身邊道:“鄖國公,好久不見啊!”
殷元看了看她道:“這不是前幾天剛剛見過嗎,您好好的女人不做,怎麽還做起了男人來了。這世上的男人都是須眉濁物,眼裏也都是功名利祿,我勸你不要學男人。”
來人是高棠,她自然不可能突然變成一個男人,而是她在男扮女裝。
高棠道:“沒想到,您老人家功名利祿全不差,居然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殷元道:“當局者迷這句話雖然是很有道理,可是紙上得來終覺淺,同樣是很有道理。所以,有些事情還是自己做過之後才有資格去說,你沒做過男人,怎麽能知道男人的齷齪。”
高棠笑道:“那,男人的歡樂豈不是我們女人也不知道。”
殷元點頭道:“那倒是真的,男人的快樂,女人的確是不知道。從男女的生理和心理上的不同上來說,男人是矛,是主動攻擊的人,而女人卻是盾,是被動防守的一方。所以,這世上最好的男人沒皮沒臉,世上最好的女人欲拒還迎。”
高棠冷笑道:“我覺得,你就是個沒皮沒臉的人。”
殷元看著高棠道:“你要這麽誇我,我也能接受。隻不過,欲拒還迎這種事恐怕你是做不來的,就是不知道你有多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