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八年發生了很多大事,但是很多事情似乎和深居簡出的勳國公殷元沒有任何得關係。
六月,段誌玄大軍出發反擊,而大唐的長安城,也迎來了酷暑。對於一個享受過空調房的人,穿著寬袍大袖對殷元來說極其不爽。
酷暑難耐,殷元和李震出門之前還各自飲了兩杯冰鎮的飲子。可是等出門之後,很快二人就有些後悔了,本以為馬車裏很悶,不舒服,但是現在看來,頂著豔陽更加的不舒服。
殷元去街邊雜貨鋪買油紙傘,結果李震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打傘,而且殷元打傘之後,李震根本就不願意跟殷元一起走。
一個人豔陽天打著把雨傘,這在大唐是一件很古怪的事情,而且這個人還是個男人。
到了萬春樓之後,殷元剛要收起雨傘,旁邊一個大漢道:“懷素,既然不下雨,為何打傘啊?”
殷元扭頭一看,這是一個很有特點的家夥,因為他魁梧高大,看起來粗獷無比,甚至胡子也茂盛的和他的年紀不想符。但是,他的一雙眼睛在看到殷元的一瞬間滴溜溜的亂轉,機靈的讓人不敢相信。
整個大唐如此之人並不多,這個能夠一眼認出殷元並且叫出殷元字的人,便是和殷元一樣都有一個崔氏後母的程家老大,程處默。此人大智若愚,最像他爹程咬金。
殷元笑道:“你不覺得烈陽在天上,曬得臉疼嗎?”
程處默搖頭道:“縱然有,男子漢大丈夫何懼之有?”
殷元道:“男子漢大丈夫也不隻是同一種人,這就和珍珠不會和黑炭同匣一樣的道理。”
程處默立刻明白了過來,重重的拍了一下殷元的肩膀道:“我是比你黑,但還不是黑如木炭。你白是白點,但是心可是夠黑的,不然怎麽會專門掙哥幾個的錢呢?”
殷元道:“喂,你可得說清楚了,我什麽時候專門掙你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