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小心翼翼的豎起食指放在嘴邊道:“慎言啊,兄弟!我可是冒著好大的危險告訴你的,你可不能把我給賣了。”
殷元有點憤憤不平道:“公主的年紀跟我成婚,這真是好大的玩笑。我看一定有人在陛下麵前進了讒言,我一個當朝國公娶一個公主,是想讓我權勢熏天,過幾年就死嗎?”
程處默雖然平時不正經但是現在他很正經,因為他覺得殷元這樣說話,很容易被人傳出去的,傳出去之後,實在是有些不好。
程處默道:“我的殷大爺,您就給自己留一條路走,好嗎?”
殷元道:“那不行,我有氣體不排放不行啊,否則憋死我怎麽辦。怎麽大唐的君臣留非得往一家人上麵湊,君領天命,臣治天下,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嗎。本來挺好一件合則兩利的事情,幹嘛非得公私不分的糾纏。”
程處默真想跪下給殷元磕頭了,捏著殷元的手臂道:“兄弟,算了,我們不說話了,行嗎?”
殷元看了看他,想來程處默也是極為難的,畢竟自己這一通牢騷,實在是有些違背人臣之道。而自己又無法告訴程處默,世上本就不該有君臣,天下也從沒有一家一姓所有的道理。
殷元不再說話,程處默也安心了下來,看著殷元道:“你不痛快的是事不如意,可你之前能痛痛快快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比起你來,世上從來不缺任人擺布的人。”
殷元沒說話,摸了摸自己的臉之後,從身後的桌子上遞給程處默一杯水道:“我要是拒絕,會怎麽樣?”
程處默道:“你可以是一個特立獨行的人,不接受別人的隨意擺布。但是,你必須是一個會聽話的人,不會挑戰皇權的人。”
殷元瞪著眼睛道:“難道你覺得我自己的婚姻大事自己決定,就算是大逆不道,算是謀反了?”
程處默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除此之外,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這都是邁不過去的。就像我想去從軍,從了這麽多年了都是進進出出,連人都沒有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