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和秦瓊低聲說了幾句之後道:“蜀王殿下,這殷大郎的事情,您可有什麽好主意?”
李恪道:“這去處自然是有,但是隻怕辱沒了殷大郎,孤能辦到的,也都是一些小職位而已。”
秦瓊道:“可若是我們老哥幾個,也隻能往軍隊裏麵放了。”
程咬金道:“跟我老程走,也一樣是軍隊。其實文官也能找到,隻怕真的就辱沒了一個名門之後啊!”
殷元看了看尉遲恭,尉遲恭突然道:“右武候我是有人的,去不去?”
殷元道:“吳國公是不是對這個文官兩個字,有點誤會呀!”
尉遲恭道:“我們幾個都是老將,要找一個文官的職位那也是可以的,但是好去處都是人家文官說了算,跟我們沒什麽關係。”
程咬金拍著桌子道:“所以說就應該把房玄齡這家夥叫過來。”
房遺直一愣道:“程叔叔,這件事我會去問我父親的。這場宴會,您根本就沒有請家父,是懷素叫我來作陪的。”
程咬金道:“小娃子,不會說話就別說話,這堆人裏麵就你不機靈,愛跟別人抬杠。”
殷元道:“您跟一個小娃子抬杠,也不太好吧!”
程咬金看了看殷元道:“長安城最沒大沒小的就是你。”
李恪道:“聽我說,這件事還是讓孤來辦就好了。父皇也是個愛才之人,孤隻需要引薦就行了,到時候父皇自然會有決斷。這樣一來,不論高低,那都是天子所命。”
程咬金道:“這不就結了,殷懷素你和蜀王好的像一個人一樣,這點忙還要勞動大家嗎?”
秦瓊看了看程咬金道:“咬金啊,蜀王麵前,就不能斯文一些嗎?”
李恪笑道:“無妨,這也就是翼國公您在,不然的話恐怕他更加沒人管得了。平日裏,父皇的麵子他也是敢撫的。”
程咬金倒是真的很聽秦瓊的話,看來秦瓊這個老大哥當的還是很好的,至少兄弟肯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