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渾濁的眼睛看了看殷元道:“鄖國公,多謝你救我。”
殷元咬了咬牙道:“我現在隻後悔沒有早一點救你出來,我以為他們隻是想對付我,沒想到他們還另有所圖。”
吳海道:“墨家以後,更難在京城立足了。所以,還得拜托鄖國公啊!”
殷元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我懂,以後你們多加小心,我也不會再以為他們隻是一群簡單的江湖中人。”
吳海欣慰的笑了笑。
殷元道:“你好好養著身體,我和張春橋有話要說。”
兩個人出來之後,張春橋道:“他的腿,八成是廢了。我的意思是,孫道長一直在您家裏,應該還沒走吧!”
殷元道:“快走了,要不是我一直吊著他的胃口,他早就該走了。我這就回家去,帶他來瞧病,不過你一定要小心,如今吳掌櫃活著,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破綻。”
張春橋點頭道:“這個我明白,但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麽總是相信,我們墨家會在京城囤有兵器甲胄?”
殷元搖頭道:“我沒辦法回答你,但是你也要知道,有些東西有沒有區別不大,但如果有,就可能會帶來災禍。你們到底有沒有我也不想問,但是勸你們該做的事情做,不該做的事情千萬別做。”
殷元覺得什麽是該做的事情,什麽是不該做的事情,這應該不用自己去教會張春橋了,畢竟也是老大不小了,長安界麵上長大的人,聽故事聽得都比別人多。
殷元請孫思邈去給吳海看病,他老人家是隻管看病,別的一概不問。就算是讓他進了土匪窩,他也照樣能好好地看病。但是回到家裏,孫思邈卻有話說了。
孫思邈道:“功名富貴麽,雲煙罷了,轉瞬即逝。可是人安身立命,總是要多想一些的。你是朝廷的國公,又不是江湖的豪客。你要是僅僅結識幾個江湖中人那也是無妨的,大家會說你俠義。但是你如果深陷其中,並且與之同流合汙的話,那可就有點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