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殷元道:“文清,你先下去,我和文睿還有幾句話要交代。”
蔣文清離開之後,殷元給蔣文清倒了一杯茶道:“算是我對不起你吧,這件事對你不公平,但是往後在我身邊,我也能再教你一些別的本事,卻是在家裏沒法教給你們的。”
蔣文睿吃了一驚道:“老師,我兄弟二人受您恩惠,雖結草銜環無以為報,豈有老師對不起學生的道理。”
殷元道:“那是另外一回事,你們倆是上門的徒弟,平時還要為我做事,所以就是一家人。這一家人,我本應該一碗水端平的,但是文清是個內向的人,恐怕不適合官場,所以隻好委屈你了。”
蔣文睿笑道:“老師,我是兄長,父親去後便是半個當父親的,這種事情,當兄長的自然要自己去。”
長兄如父,這話用在蔣文睿的身上十分恰當,他對蔣文清,的確做到了想像一個父親,不好的事情自己擋下,好事一定不能沒有弟弟的。
殷元道:“既然你這麽說,你也隻好承受下這你百般不願的事情,為師沒別的給你,但到了官場,日後行事,切莫學了利令智昏之徒,也莫做那陽春白雪偏偏雙腳不接地氣之人。”
蔣文睿道:“學生謹遵教誨。”
殷元點了點頭道:“明日,你準備跟我去將作監吧!就算是最基礎的官,也是我要用的人,得跟在我身邊。”
蔣文睿道:“文清和王庸,他們倆以後專心鑽研學問是不會有錯的。但是,王庸的身份,老師是否有辦法解決了?”
殷元搖頭道:“說實話,沒有。但是沒有也許也是個不錯的辦法,因為行的端走的正,那就沒什麽好怕的了!王庸是王庸,和別人雖然有關係,但是不能用別人去否定王庸。朝廷沒有說過王庸是罪人,也沒有人說過,王伯當的後代不能和朝裏的人有染。就算是有人借題發揮,但是為師隻想事情是它本該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