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看著高棠道:“如果我死了,你就用我的血在長安的朱雀大街寫上幾個字,殷元到大唐一遊。”
高棠不明白殷元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她覺得殷元好像將生死的事情看得雲淡風輕。
高棠突然撲過來抱住殷元道:“如果你不死,還有再見之日,我們就不做敵人了,做朋友好嗎?”
殷元笑道:“你自己你是我的朋友了。”
高棠知道,殷元要走了,他要一步一步的走進朝廷的牢籠之中去,為自己洗刷冤屈。殷元有一個關鍵證人,那就是至今還生死不明的蘇紈。她是整件事的親曆者,但是殷元卻選擇了讓她離開。按道理來說,隻要蘇紈肯說實話,那就已經沒事了。可是殷元不想這麽做,因為對方苦心孤詣的算計為的是自己,沒有必要把一個瘋女人牽扯進來。這件事的真相公布,意味著蘇紈也會被殺頭,很多人有背景還能活,她一定會死。
高棠很佩服殷元的一點也就是,他實在太過恩怨分明,就算是自己生死一線,也會去保護別人。這樣的人,別說實在爾虞我詐的京城官場,就算是天下的豪俠也沒有幾個能夠做到。因為換了別人,隻要心中對蘇紈有所記恨,那蘇紈必須被牽扯進來,然後必死無疑。
殷元做了最後一件事,命令張春橋查知那幾位王爺誰的府上在自己殺人之後派人出去過。如果殷元所料不錯,那些外地來的人除了被自己殺掉的之外都已經在事發之後撤離了京城,那處理屍體的人,很可能是長安某位王爺府裏的。其實殷元很清楚,李承乾和李泰隻是推波助瀾,這些人如果有一個出處,隻能是齊王李祐的人。
殷元給張春橋的指示是,重點查李祐,查完了之後,立刻撤離長安,將消息直接送到李恪那裏。因為隻有李恪,才會義憤填膺,把這件事辦的最好。至於撤離長安,是為了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