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樓裏麵,殷元看了看程處默道:“景陽兄呢?”
程處默有點不滿道:“剛才你出去的時候,他就帶著那個青樓女子離開了。”
殷元點了點頭道:“你有沒有覺得,李景陽很不正常。”
程處默道:“有什麽不正常,隻不過人心易變罷了。往日他是一副仗義的模樣,關鍵時刻,還不是看得一清二楚。”
殷元搖頭道:“恐怕事情並不像你我見到的這樣簡單,如果李景陽真的是會因為一個女人就置兄弟於不顧的人,那你我不僅是瞎了眼,他也就不是李景陽了。”
程處默道:“懷素不願意相信這也是人之常情,可是眼下他做的事情你都看到了,這個又如何解釋?”
殷元道:“看到的恐怕未必是真的,一切恐怕還要從那個叫柳夢的女子身上說起,至於這個疑團,我想方姑娘應該能夠解開。”
方鯉道:“可是現在我沒有興趣告訴你。”
殷元道:“那就等你有興趣的時候再說,那個女人和高鑒的關係一定非同小可,依我看這件事恐怕除了你,沒有人能夠解惑。這個女人對於李景陽來說,是福是禍還未可知,但是一定要小心才行。”
方鯉笑道:“沒想到勳國公居然如此雄猜,看來這長安果然是臥虎藏龍之地。”
程處默道:“懷素,今天的事情恐怕在天黑之前就能夠傳遍整個長安,到時候不管是吹捧的還是找茬的,恐怕都有了文章可做,此事不可不防啊!”
殷元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算是怕了,恐怕也已經來不及後悔了。”
殷元將方鯉帶到了芳桃住的院子外麵,方鯉道:“勳國公,你這是帶我去什麽地方,難不成勳國公府,就在這種地方不成?”
殷元道:“我可不敢把你帶到國公府去,這裏一樣是我的家。”
推開大門,芳桃疑惑的看了一眼方鯉,隨即道:“公爺,這位是你給我找的姐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