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見李恪表情不對,立刻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所以緊緊的盯著李恪。誰知李恪臉皮已經夠厚了,直接連盒子塞進衣服裏麵道:晨初這幾天一直念著你的好,她還是個孩子,這點禮物你總還是舍得的吧!”
殷元冷冷道:“你可真是會算計,你拿我的東西去送禮,然後讓人家小丫頭感謝你,說不定還會愛上你。那我能得到什麽,估計感謝都落不下。”
李恪笑道:“這麽多東西,你又不差這一件。”
殷元道:“這可都是我當年從吐穀渾帶回來的好東西,當時本意是為了賞給跟隨我的將士們。可是運回來之後,他們卻更喜歡銅錢,沒辦法就隻好就給自己了。這一留吧,正好做我日後的聘禮。但是現在麽,無所謂了。”
李恪看著殷元,心裏有幾分無奈。他知道當時方鯉也在吐穀渾,估計殷元買這麽多東西,其實和方鯉也有很大的關係。殷元,不是一個喜歡浮誇的人,但是被愛人陪伴的人,總是會做很多本來就奇怪的事情。
東西也許是為方鯉準備的,但是現在殷元已經痛失所愛。所以,東西留著也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送給誰,也隻是客套,失去了原本它該有的用途。
往宮裏送禮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不過殷元也是經常這麽做,而且李恪的麵子,宮裏還是有人會給的。所以,一路上很順利的把禮物送到了李麗貞那裏。
李麗貞大概沒想到殷元居然會來送禮物,而且如此的光明正大。按道理來說,她和殷元見麵,似乎有些不太好。但是私底下早就見過了,也就沒必要太過計較。
殷元拉上了李恪,弄得李恪還挺不自在的。
李麗貞走過來行禮道:“麗貞見過蜀王兄,見過鄖國公。”
李恪笑道:“麗貞不用客氣,我隻是被人拉了過來,幫忙送禮而已。這懷素真的應該好好的感謝你,隻怕禮物還太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