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跳到別人家裏去的殷元絲毫沒有忌諱,像薛仁貴道:“你以為她每天忙碌與賬本和廚房之間就一定是溫柔賢惠的女人了?其實不是,她從小很在我身邊,大概是因為我習慣了,所以一直沒有人替了她。所以,她從小識文斷字,也從小練過武藝。隻不過,她是沒有什麽機會使用武藝就是了。”
薛仁貴恍然的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
三人的談話被府裏的人聽到了,但是他們又認識殷元,所以即可就去找主人了。
殷令名不在家,殷令言便走過來道:“我說懷素啊,都什麽年紀了,還興翻牆的。再說了,你家那麽大,你從門口有,未必就比你一直到後院再翻牆遠多少。”
殷元神情很嚴肅道:“我可不是來跟你重溫翻牆的事情的,我是想告訴你,有人從我家偷了兩支馬槊,翻牆進了你家。”
殷令言眉頭一皺道:“馬槊,你家怎麽連馬槊都不看好?”
殷元盯著他道:“唉,這可是關鍵的時候,別著急損我,誤了大事。”
殷令言笑道:“反正你連家看不好,我損你何用。既然你說的這麽嚴重,那我立刻讓所有人來,問一問到底有沒有賊人經過。”
殷元點了點頭,然後看著一旁的牲口棚道:“你家的牲口棚子,好空啊!”
殷令言道:“你罵人不揭短哦,我兄弟幾個現在坐吃山空,那牲口棚子能不空嗎?”
殷元皺眉道:“那你家要是一頭牲口都沒有,平時都不出門嗎,還是出門都走不出十裏地去?”
殷令言道:“胡說。”說完轉頭一看,愣在當場。
殷元不用問就知道怎麽回事,家裏牲口沒了,這廝根本就不知道。
殷令言臉色一變,疾呼道:“天殺的賊,那可是我家養了十幾年的老馬呀!”
殷元歎了一口氣,突然發現這個賊實在是厲害的很啊。大白天的,他居然能夠走一路,偷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