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隻有十五個,按理說根據上次殷元的戰績,這些人根本就不夠殷元殺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人層次不齊,戰鬥力一般。
麵對這樣的情況,殷元可以說是很鎮靜,薛仁貴也很鎮靜,畢竟這些人的威脅看起來並不大。
殷元喝了一口酒道:“那,老兄你這次準備怎麽做,再綁走一次,還是殺我?”
那人道:“為了對付你,我費盡心機,掌握了你所有的行蹤。如今在長安,若是論誰更了解你,那恐怕我也是排的上名次的。可是,上次你實在是太幸運了。我沒想到,像你這樣的人居然會做那樣的事情,而且還會馬上逃跑。”
殷元看了看他道:“我怎麽了,我也是人啊,我沒辦法讓一個瘋了的女人聽我的話。所以,隻能等她鬆懈的時候想辦法掙脫繩子。雖然卑鄙,但也是被你們給騙了,有什麽好愧疚。”
那人道:“但是今天,你卻聰明的過頭了,你本不該出來的。但是很可惜,今天好像是你命裏本該有此一劫呀!”
殷元記得,當時還有一個打暈自己的乞丐,於是道:“請問那個臭乞丐哪去了,我想見識見識,他有沒有種再從後麵打我一次?”
那人笑道:“那叫南星衡,不過你暫時不可能見到他,因為他早就跑了。我留下來就是為了看著你死,結果沒想到最後卻是我身陷囹圄。”
殷元道:“哦,既然如此,你還不跑?”
殷元實在不知道對方沒有選擇逃跑反而留下來到底圖什麽,難道他就沒看出來,其實現在他是魚肉,殷元和薛仁貴才是刀俎嗎?
那人道:“跑有什麽用,大唐天下雖然大,但是有句話你應該知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讓我跑,那等同於叫我去死。”
殷元點了點頭道:“那麽請問,我能夠幫得上什麽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