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羨下午的時候又來了,一臉晦氣,看到殷元就埋怨道:“懷素啊,你說你事情做了就做了,告訴我一身能怎麽樣呢,大不了我一起處理了。現在倒好,被人發現了,還得費好大的周折。”
殷元笑道:“我要是說不是我殺的,你信嗎?”
李君羨吃驚道:“真不是你殺的?”
殷元點了點頭道:“怎麽,你不信?”
李君羨道:“按理說我應該相信你,可是這也太巧合了我想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幹不出這種事情來。”
殷元笑道:“稍安勿躁,殺人的人是誰你不用管就是了。你非得去問,把這件事往一起聯係,可是誰說,這些被人殺死在巷子裏的人和死去的辛倫,就是同一夥人呢?”
李君羨看著殷元,突然有了一種無力辯駁的感覺,任誰明知道那是一夥人,而且處理不好可能會出事的情況下,還能想到這種近乎賴皮的手段。
李君羨道:“鄖國公,我覺得你就是整個大唐最無恥的人,這種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夫,就算是過上幾十年,我都學不上你。”
殷元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他想害一把高鑒,沒理由讓高鑒害自己,自己不去害他。
如果要是把這件事當成是簡單的江洋大盜火並,說不定還能把高鑒這廝抓出來呢!就算是抓不住,也給高鑒送一份禮物。
殷元道:“我今天睡了一覺,醒來之後突然無比的清醒,這會鬥誌滿滿,很想跟我的一個老朋友玩幾手。”
李君羨坐了下來道:“老子拎著腦袋征戰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老子開始侍奉陛下的時候,你還是個乳臭未幹的毛孩子。實在不明白,我為什麽要聽你的,就算是看來翼國公的麵子上,我也沒必要非得這麽遷就你。”
殷元看了看他道:“別提人家翼國公,咱們家是老朋友了,還用得著別人來拉近我們的關係麽!你看我寫滿一臉的真誠,應該就已經知道,我是真心想跟你這個朋友交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