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棠可謂是苦口婆心,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方鯉。她是不指望方鯉感恩戴德了,但是沒想到到了方鯉也隻是“哦”了一聲,連感謝都不說,轉身就走。
高棠最近很是無聊,碰見了這個女人之後,突然覺得也許兩個女人鬥一鬥還是很有趣的。可是要是人家不搭理,那就太令人失望了。
高棠跟了上去道:“喂,小娘們,我剛剛救了你,你怎麽就這麽個態度。你知不知道,你離開之後,我還幫過殷懷素的大忙呢,你應該感激我才對。”
方鯉回過頭淡淡道:“跟我有什麽關係呀,你不會是動了凡心了吧。別怪我沒告訴你,人家可是要當駙馬的人,可沒你一個江湖女子什麽機會。”
高棠反唇相譏道:“這話應該是我送給你才對吧,你可是一見你的殷郎就生死相隨的人,最後的結果,我看好像跟我比也好不到哪去。”
方鯉道:“那你幹嘛幫他,難道還是看我的麵子不成?”
高棠怒極反笑道:“好,我不跟你爭執,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告訴你一個你一定還不知道的事情。殷懷素他,很可能會北行,因為我們發現有很多人已經望風而動了,而且,殷懷素的仆人周笠和彭籍這兩位已經從沿海折返,到了北邊的並州,並且停留了下來。”
方鯉知道周笠和彭籍意味著什麽,這兩個人可以說對於殷元至關重要。如果有什麽事能夠讓這兩個人停留下來,那一定是大事。
高棠繼續道:“這兩個人到了海邊根本就沒有做什麽生意,而是買了地盤,開始建設碼頭。很可能他們隻是在給以後的大事打下一個基礎,有些人認為殷元所做的事情一定是有利可圖,所以也有人跟著他學。”
方鯉笑道:“那不妨提前告訴他們,想學他的人,最終都會吃一個大大的虧。”
高棠看著方鯉道:“別人也許不行,但是你一定可以。墨家如果想要分一杯羹,你隻需要吹吹風,殷懷素一定連鍋灶一起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