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皇宮的時候天色已晚,二人直接準備回家。李恪掩不住激動的心情道:“父皇金口一開,這件事就算是成了。要不了多久,你我就可以馳騁草原了。”
殷元笑著看了他一眼道:“你真以為你是去馳騁草原的,沒想過你我事敗之後,朝中雪花一樣的奏章之下,你我是不是該能夠得陛下翼護嗎?”
李恪道:“那是以後的事情了,今天不用操心。何況,有你在,我的運氣會一直很好。”
殷元道:“希望如此,但是我這輩子和你這輩子,從現在開始,就已經到了陛下的棋盤上了。不,應該說我們本來就在棋盤上,隻不過是現在而言,我們這兩個棋子的分量比以前更重了一些罷了。”
李恪笑道:“你要是這麽說那也沒有問題,但是做父皇的棋子,我是心甘情願。畢竟要讓一個作父親的人親手害死自己的兒子,那也是一件不常見的事情。”
殷元覺得李世民也的確沒有害死自己兒子的意思,但是殷元可就不好說了,這世上過河拆橋的事情可是一點也不少。
殷元回到家裏,官服官帽一脫下來,馬上癱在了一旁的躺椅之上。
芳桃站在門口,看了看殷元之後,猶豫了一會才走進來道:“公爺,你為何如此氣餒,難道公事不順麽?”
殷元看著芳桃道:“我這麽一路走進來,你明明看見我神色異常,別人都不敢來跟我說話,怎麽就你敢來?”
芳桃道:“我卻以為,公爺絕不是遷怒於人的人,所以自然不會有什麽了猶豫的。”
殷元看了看她道:“要是有一天你都不敢在我麵前說話了,那到時候我一定是成了孤家寡人了。”
芳桃道:“公爺怎麽會成為孤家寡人,你有這麽多的家人,個個都會幫著你。”
殷元的家人自然是有的,而且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有一天會將自己的家人慢待。但是,殷元總是特立獨行,總是不聽別人的話,而且還不被別人理解。也許過不了多久,他真的會被身邊的人誤會,沒有人願意聽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