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長孫皇後問,殷元道:“皇後娘娘尚有舊疾,按孫道長的意思,這太烈的味道還是不要碰為好。臣能耐有限,實無法避免,還請恕罪。”
長孫皇後笑道:“懷素,你可真是有心了。不僅送禮送的好,還惦記著本宮的身體。不僅忠公體國,而且對長輩用心良苦,真是大唐少見的好兒郎。”
殷元自己打開了香水瓶子,站的遠遠的,將香水往一個茶杯裏倒了兩滴,稍稍靠近一些道:“此時臣離皇後娘娘尚遠,不打緊。”然後揮動衣袖,將香味向長孫皇後那邊扇過去道:“娘娘,您覺得,這香味如何?”
長孫皇後笑道:“果然是芳香無比,正是麗貞她們這些小女兒喜歡的東西,你有心了。”
李世民卻很平靜道:“還以為你能獻出個什麽了不起的國之利器,原來你竟然學會這一手了。你怎麽不去調風弄月,做個風流才子呢!”
李世民覺得自己說法已經很夠客氣了,一個男人擺弄這些玩意,李世民十分看不起。香水再怎麽想,就是個取悅女性的小玩意兒,算不得什麽的。
至於說風流才子,眼下大家以為他隻占了風流二字。想當初他殷元在大唐的文壇曇花一現,接著就直奔粗鄙不堪的武將行列去了。至今長安風月場還流傳那首詩,但是借月吟詩的殷元,卻再也不見去那些地方消遣了。
殷元道:“此乃臣送給公主之禮,自然不關國事才顯得有誠意。”
言下之意就是,公主又不是皇帝,獻給她生日禮物,本來就該是和國事無關的東西。
那味道芳香撲鼻,凝而不散,在場諸位宮妃與公主也都聞到了,興趣自然很是濃厚。
人比人要死,貨比貨得扔。在場的公主心下有了比較,便也有了妒忌。怎麽人家的駙馬不僅是大唐俊彥,而且還能有如此貼心之舉呢!再看看自己身邊的男人,這就有點心裏不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