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會議的氣氛弄得如此沉悶,殷元也不想的,他本來還存了慢慢來改掉殷簡壞習慣的心思,但是今天被蔣文清給逼到這一步了。要是不把事情解決了,這徒弟可能就得背個想殺人的黑鍋了。
殷秦州道:“懷素,到底怎麽回事?”
殷元歎了一口氣道:“孩兒在長江湖上,有一個朋友叫何驚,此人交友甚廣。但是後來遭了難,以前的產業不做了,接下了自己朋友的產業,開了一家賭檔。”
殷簡連忙道:“父親,他是胡說八道的,他和那個何驚是朋友,那個何驚說他救過自己的命。過命的交情,一起撒謊還不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麽!”
殷元看著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殷簡,心裏實在是有點煩。要不是因為這個弟弟長到這麽大,一直沒有見過麵的話,殷元恨不得先拉出去揍一頓再說。
殷元道:“孩兒還有個朋友叫程處默,他有個愛好就是喜歡約上幾個狐朋狗友到處飲酒作樂。他身邊有幾個年紀一大把尚未婚娶的人,平日裏最喜歡流連青樓。一個月前,他曾經在青樓幫一個有過幾麵之緣的人打了一架,事由是爭搶一個歌姬。可是他幫人把架打完了卻發現那孫子不仗義,自己先跑了。程處默找到孩兒是好一陣訴苦,孩兒都有些聽不下去想把這孫子找出來打一頓。”
殷秦州勃然大怒,站起來道:“不用你打,我打死這個逆子。”說完,猛的撲過來一腳踢在殷簡的胸口,踢倒在地。
王氏愛子心切,跑過來道:“且聽簡兒說,說完了再說不遲。”
殷元轉向芳桃道:“何驚的三千貫,還了沒有?”
芳桃道:“怕從家裏拿錢被發現,我已經將鋪子裏餘下的錢給他送去了。要是不送過去,何驚自己恐怕也過不下去了。何驚還沒有離開,我留他在府裏吃飯。”
殷元道:“請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