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馴馬的光輝事跡在府裏立刻傳來,除了仆人們聲聲稱讚之外,殷秦州等人卻說殷元胡鬧。畢竟,他又不是什麽專業人士,就憑借一腔孤勇去馴服一匹烈馬,這本來就是一件很不理智的行為。
芳桃一進門就被殷元抱了起來,激動的要狠狠地親幾下,芳桃也當真是配合他。
殷元鬧夠了之後,芳桃道:“送人離開的事情,有那麽值得高興麽?”
殷元大條的神經這才發現,馬極有可能是送自己遠行的禮物。
殷元早就想離開長安了,他在長安呆的很不舒服。天下很大,任何地方他都想去看看。可是,這並不代表自己要拋下芳桃,從此一個人浪跡天涯。沒有芳桃的日子,他覺得就算一個人可勁的鬧,隻怕也有些無趣。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殷元又不是第一次出門了,他曾經遠征吐穀渾,盡管條件艱難,他還是好好的回來了。
芳桃道:“北方草原入秋就開始冷了,你一定要準備好衣服。”
殷元看了看她,笑道:“難道你不覺得,我去的並州和長安比起來其實氣候是差不多的嘛。何至於準備那麽多的禦寒之物?”
芳桃冷笑道:“你真當我不知道,你去的其實不是並州嗎?你之所以讓彭籍他們去了並州,是因為那裏有曹國公,可幫助他們而已。你真正的目的,在真正的北邊,那些突厥的地盤上。那裏已經是大唐了,可是誰都知道那是突厥以前的國土。你說是去那裏做生意是不錯,可是做得也是強賣強買的生意吧?”
殷元搖頭道:“真的就不是,我真的是想去做生意,不是去掠奪什麽。那廣袤的草原是天然的馬場,可解我大唐戰馬短缺之疾。而且,那裏已經比較安定了,我們可以使用通商這樣懷柔的手段。”
芳桃道:“所以,在你們男人的眼裏,永遠都是征服,不管是懷柔的手段還是派兵攻打,都是為了征服。你這次去一定會去很多地方,不然你一定不會讓薛仁貴跟著你。你們倆,是要去草原上征戰,殺光敵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