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長安三俠,也能縱情長安市,雖不充俠少但也逍遙。但是現在,明明就有些無趣了。
殷元開始懷疑,懷疑自己有沒有什麽過錯。比如在對待柳夢的事情上是不是對李震太過嚴肅。又或者,自己本就不應該為了那些看起來讓自己都不甚快樂的事情,耽誤和大家一起的時間。
論語說“群居終日,言不及義,好行小慧,難已矣。”但是生活中哪來那麽多國之大義可以講,大多是一些小事罷了。雖然耍小聰明不好,但是生活中添一些樂趣的事,也無傷大雅才是。
平時在外麵的時候,殷元漸漸已經習慣了嚴肅起來。就算是他嬉皮笑臉,手下的人也從來沒有人敢對他的命令含糊。但是在這兩個人麵前,殷元從來不占據什麽主動,通常都是你一嘴我一嘴,也從來沒有什麽主次之分。
程處默吃了很多肉,大概是有點不太好消瘦,於是大杯大杯的往下灌冰葡萄酒。
殷元怕他醉了,於是道:“你有嚐出來,你杯中的酒到底是什麽味道嗎?”
程處默道:“香味,再無其他。”
李震笑道:“他喝酒如同牛飲,要麽就是害別人牛飲。今日你我麵前不好意思耍那心眼,灌不醉別人,隻好把自己灌醉了。”
殷元道:“程兄,嫂夫人和孩子可還好,為何我隻在你家中匆匆一瞥,再不見你帶出來?”
程處默這廝結婚早,開枝散葉本領也比較高。所以,妻妾兒女都有,但依然不見他有多穩重。
程處默道:“有什麽好見的,女子而已。難道,是人都要像你一樣教自己的女人做生意或者是戀上一個女俠那樣的人?”
殷元感覺自己與別人格格不入,尷尬道:“偏頗了,我覺得女人外向沒什麽不好。”
程處默道:“你嫂子一個隻知道相夫教子的人,讓我帶出來做什麽,天底下縱容女人的少見,會被縱容的也是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