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殷元拖著方鯉進入賭坊之後,賭坊之中立刻起了軒然大波,所有的賭客都被人請了出去,大門緊閉,裏麵的人全副武裝,所有的人如臨大敵。
殷元看著這一切發生,緩緩的放開了方鯉的肩膀道:“朋友,這副陣仗是針對我殷元嗎?”
一個中年人從後麵走了出來道:“勳國公的武藝,我們早就有所耳聞了。我們這些個人,恐怕還不夠你勳國公殺的。別人來了或許可以另想辦法,你勳國公來了,隻能如此啊!”
殷元看著他道:“你說,要是這些人不夠我殺,那你們這個樣子,是叫我出手還是不出手?”
那中年人道:“勳國公不必與我們玩笑,要殺便殺就是了。”
殷元道:“不要在我麵前裝模作樣,你們墨家什麽來路我也是知道的,當年的公輸班如何敗在墨子手下,這都已經是一段佳話了。你們也許現在就可以把我射成篩子,但是我想你們不想試。既然不想,就把這些嚇人的家夥收起來,要是惹惱了我,這結果恐怕就不好辦了。”
方鯉聽殷元的聲音漸漸嚴肅,突然大聲道:“都給我放下,嚇唬人的把戲,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
殷元看了一眼方鯉道:“還是你好。”
方鯉白了他一眼道:“你倒是對我墨家很是了解。”
殷元笑道:“墨家本是好的,我也喜歡,但是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那就不好了。”
那中年人終於走了過來,向殷元行禮道:“勳國公,實在是我們這些人膽小。畢竟您最近在長安,可是震驚了不少人。”
殷元笑道:“你沒有販賣人口,也沒有劫掠百姓,我為何與你為難?”
那中年人道:“可這終究是個賭坊啊!”
殷元看了他一眼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那中年人笑道:“在下開賭坊隻為存身,害人的事情,可是從來都沒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