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的到來讓大家突然沉悶了不少,大家吃飯的時候不發出聲音來,除了每人向李恪敬酒之外,也沒有人勸酒。
李恪聰明得很,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於是拿起酒杯來道:“四位,這可不是男兒飲宴該有的樣子。杯中酒都空了很久了,難道不應該對得起這陳年佳釀嗎?”
幾個人剛想敬酒,李恪立刻對著程處默道:“我聽說,宿國公府日飲酒百斤,可見家中飲酒之風盛行,不知你能喝多少啊?”
程處默道:“回殿下,在下不敢說善飲,但是酒量尚可。”
李恪看了一眼殷元道:“孤可不可以借花獻佛,在拿幾壇酒來,試一試程兄的酒量?”
殷元笑道:“當然,我也很想知道,程兄的酒量到底如何?”
程處默覺得好像有點不好,但是李恪身份擺在那,說是喝酒那就真的得喝。喝著喝著,五個人就開始有點不正經了。不管誰是王爺,誰是國公了,好在殷元猜到李恪不懷好意,還留了幾分意,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人要是喝得斷了片,最可怕的事情就是醒過來之後還有人能幫助你回憶醉酒後的事情。殷元就是那個幫他們回憶的人,第二天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直呼殷元不仗義。
在衣食富足、工作也閑暇的情況下,殷元終於越來越有紈絝子弟的派頭。除了在左武衛的校場上嚴肅認真、賞罰分明之外,他在長安街上,幾乎成了街溜子。
漸漸的,長安的秋風肅殺,殷元回到家裏之後見芳桃在**鋪了很厚的褥子,被子也多加了一條。看來不是她怕冷了,是自己後知後覺了。
殷元帶著芳桃離開了樓閣,進了一排瓦房之中,然後便吩咐府裏僅有幾個下人找來了一些賣殼之類細碎的易燃物,然後便開始在屋子外麵的炕洞裏開始點火。燒炕這種事最忌燒的太熱,而且也不能一把火燒完之後什麽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