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奏了梅花落,殷元也算是過關了,沒有人讓他吟詩作賦什麽的,讓他很舒服。至於酒,殷元素來酒到杯幹,高興時更甚。
殷元被三個人灌了多少酒,到後來他已經記不清了,隻記得自己好像被人抬走了。等醒來的時候,他還在昨日飲酒的地方,但是好像渾身**,被裹在厚厚的被子之中。
殷元見自己的衣服就在旁邊,穿在身上之後,猛然發覺自己身上的刀不見了,但是很快發現刀放在桌上,並沒有被人拿走。
剛要離開,出門的時候卻被進門的人所阻。
開門的人是蘇紈,手裏捧著一碗熱騰騰的粥,向殷元笑道:“鄖國公,喝一碗熱粥如何?”
這情景讓殷元有些發懵,但是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殷元實在是不知道啊!
殷元特別尷尬得看了一眼蘇紈笑道:“好,這些蘇校書。”
殷元也不管燙不燙,拿起碗就往嘴裏灌,所幸粥並不是很燙,所以被他一口氣喝得幹幹淨淨。
喝完之後,殷元笑道:“請問,現在是什麽時辰了,是不是天亮了,如果誤了卯,那就有些不好了。”
蘇紈皺眉道:“現在已經巳時末了。”
殷元驚呼道:“不好,那可壞了事了。”說完立刻奪門而出,跑出大門去還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一臉茫然的蘇紈,心裏有些莫名的惱火。
這也許隻是一個惡作劇,但也可能是一個陰謀。至於昨天夜裏他爛醉如泥,有些事情恐怕是做不了的。
殷元一路驚魂未定的跑回了家,看著家裏來往忙碌在準備出征的事情,殷元覺得自己可能有些太不上心了。於是將所有人叫到了校場之中,來的人都是年輕丁壯,這似乎是很合理的事情。
這是殷元作為一個大唐國公的私人部曲,是一種身份顯赫的象征,但是對於這些部曲來說,這是命。
殷元看到周笠站在一旁,除了腰間佩刀之外還有一支磨得鋥亮的馬槊。饒是上了年紀,周笠看起來還是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看起來絲毫不遜色於初生牛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