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道:“那,懷素認為,有什麽好計策可行?”
殷元道:“末將如果吐穀渾敗退,我們怎麽打,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李靖歎了一口氣道:“這一戰對我大唐來說至關重要,如果不滅吐穀渾,那麽通往西域的道路一定不會通,這對大唐來說絕不是一件好事。出征吐穀渾對我們來說是一件無可奈何的事情,可是這也是必須要做的事情。所以,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不能夠滅了吐穀渾,回去都無顏麵對聖人。”
殷元道:“所以,任何事情早做準備,都是沒有錯的。”
大軍駐紮鄯州,殷元卻從來沒有在街上走動過。
大戰還未開始,殷元得了空,帶著周笠和幾個親兵在鄯州大街上逛街。
鄯州和中原諸多不同,殷元不差錢,一路上還搜羅了不少的稀罕物。
正在街上走動的時候,突然看到一群沒有穿著軍服的人,正在幫一些之前受了傷之後留在鄯州的傷兵做飯,而且還頗為細心。
殷元從來沒有虐待過傷兵,但是他卻忽略了兵禍已久,鄯州已經有很多之前打仗留下來的傷兵了。
殷元見這些人如此熱心,佩服之餘還有些好奇。於是跟了過去,走到做飯的跟前道:“這位朋友古道熱腸,能為我大唐分憂,令在下十分佩服。”
做飯的人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殷元,殷元沒有穿盔甲,穿了一身嶄新的白袍,在這鄯州城裏倒是極為紮眼。
那人見了殷元隻當是一個紈絝子弟,於是笑道:“公子,這裏可不是你能來的地方。這裏都是傷兵,到處髒兮兮的,而且什麽人都有。”
殷元道:“哦,你看我像是個見不得這些傷兵的人嗎?”
那人道:“公子這身衣服,可不像是這樣地方的人。”
殷元笑而不語,看著他道:“你叫什麽名字,我喜歡你們這些人,想跟你們做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