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一回家,家裏立刻有炸了鍋。幾乎所有人都分成了兩派,根本沒有人能夠保持中立。
殷元大刺刺得往堂上一坐,看了看劉行敏道:“劉公執法嚴明,在下佩服。”
劉行敏苦笑道:“公爺要是再不回來,本官執法是否嚴明且不論,明日彈劾的折子,應該會不少。”
殷元道:“難道劉公不覺得,在下回來,那彈劾的折子會更多麽!”
劉行敏道:“至少會有人分擔的。”
殷元笑道:“劉公,您何不大膽的想象一下呢!這崔家,在朝堂裏麵,應該是有人的吧,就算是沒有人,難道彈劾一個世家,就不能是彈劾麽?”
劉行敏搖頭道:“此事尚無證據說明是崔家的錯,勳國公府往崔家送去的,都隻能是禮物。而這些人,在崔家也沒什麽地位。”
殷元道:“既然跟他們沒關係,他們彈劾老子算怎麽回事。你行的端走的正,還怕他們作甚。”
劉行敏道:“公爺的意思是,本官也去彈劾一下?”
殷元道:“你要是不彈劾,如何顯得理直氣壯。”
劉行敏恍然大悟道:“本官這就去擬折子。”
劉行敏也不在殷家繼續消磨時間了,立刻就回了長安府衙。
過了一會,崔氏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道:“逆子,你到底想做什麽?”
殷元拿著茶杯看了一眼對方道:“正想問問大人,勳國公府的田產,為何數年之間顆粒無收。”
崔氏一愣道:“胡說八道。”
殷元道:“可是庫中存糧空缺,算起來的確是有四年顆粒無收啊!而且,要不是我知道是大人管著錢財,我還以為朝廷斷了我的俸祿呢!”
崔氏越來越覺得殷元不好對付,自己來興師問罪,結果被殷元反客為主。他以為殷元還是個自己可以擺布的小兒,豈知對方早就視她為敵人了。
殷元油鹽不進,就算是威脅他,隻怕也是沒有什麽辦法了。自己就算是想將這件事大事化小,也隻能另想辦法,殷元這裏沒有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