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確實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就算是自己能夠裏應外合的奪下敵軍的糧倉,恐怕到時候也沒有什麽辦法能夠堅守很久。可是隻要李道宗能夠和自己在相差不多的時間裏殺到,那殷元就沒有任何可以憂慮了。
可是李道宗並沒有那麽的隨心所欲,他得為自己的軍隊負責,甚至對整場戰役的勝負負責。
殷元找到李道宗的時候還拿著一壇酒,李道宗看了之後道:“小子,就算是你負責供給,你也不能徇私,給自己買酒吧!”
殷元笑道:“任城王誤會,這酒可不是能在吐穀渾買到的,甚至就算是在最繁華的大唐都城長安,也絕對是有價無市。”
李道宗笑道:“你這是看不起我老頭子,我怎麽說也是皇室貴胄,什麽好酒沒見過呀。各處貢酒,聖上總是能記著分給我一些。”
殷元故作神秘道:“不,這酒就算是皇家貢酒也不可能有,畢竟是我家的酒,我還沒上貢,宮裏怎麽會有。”
李道宗笑道:“說得甚是有道理,可是你難道不知道,軍營之中不可飲酒嗎?”
殷元道:“我和任城王在這裏喝了酒,保管離開這帳中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誰來追究。”
李道宗道:“那倒也是,既然這樣,我看你幹脆就別喝了,讓我偷偷的私下裏一個人喝,我看更加幹脆一些。”
殷元道:“話雖如此,但是任城王必定不是一個人飲樂之人。不如你我二人一起品嚐這壇酒,然後再說一些這個時候該說的話。”
李道宗看了一眼殷元,一副看透了他心肝脾肺腎的樣子道:“我勸了你幾句,可也沒有讓你一定把這件事接過來。如今你來找我,可別是在我身上打什麽主意。”
殷元道:“不敢,隻是想跟任城王一起,為我大唐立功罷了。”
李道宗道:“哦,說說。”
殷元打開了酒壇,倒了兩碗道:“這是烈酒,任城王可不要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