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邈覺得殷元十分有趣,能跟自己爭幾句禪機的,而且他的想法很是獨特。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人很是奇妙。
在第二天去往秦家的馬車上,孫思邈坐下來之後疑惑道:“馬車弄成這個樣子也算是天下罕見了,你倒是有一些巧思啊!”
殷元笑道:“不敢當,隻是突然之間靈光乍現罷了。有時候不經意間,也許能夠改變天下,所以靈光乍現也是很珍貴的。不過這都是細枝末葉,但是您老,應該配置火藥不成問題吧?”
孫思邈好奇地盯著殷元道:“你說的,是什麽東西?”
殷元深吸一口氣,發覺自己漏了餡,盯著孫思邈,大腦飛速運轉了一會之後道:“一種用煉丹的時候用幾種藥混在一起而成,燒起來很快的東西,據說裏麵有硝石和硫磺。”
孫思邈笑道:“那不就是伏火麽,為什麽叫火藥啊?”
殷元笑道:“畢竟,都是藥煉出來的,還能生火嘛。我記得有一本古書有記載,所以興致盎然,便有了這麽個名字。”
孫思邈點頭道:“名字倒是貼切易懂,但是並不準確。”
殷元道:“那是你們總是用來煉丹,所以稱伏火,對你們來說準確,對別人那可就未必了。”
孫思邈好奇道:“還能用來幹嘛?”
殷元看著一臉好奇的孫思邈道:“絕不是生火做飯。”
孫思邈覺得殷元開始搪塞自己,愣了一下道:“敢問你是從什麽古籍上看到的?”
殷元有點被孫思邈問出內傷了,有點有氣無力道:“我回去查一查再告訴你。”
孫思邈沉默了一會道:“你讀書的時候記不住一件東西的名字,卻能知其詳理,實在是有趣得很。”
殷元腹誹道:“這廝要是不去當道士而是繼續讀儒家的話,會不會成為大唐的另一個噴子啊!”
二人到達秦府,孫思邈也像殷元一樣,對於秦府門口的戟投去了崇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