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
盧縣尊看著許青山寫出的詩句,臉上的表情完全變了,忍不住讚歎,“好詩,好詩。”
“青山,果然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他忽然感覺自己一直都有些小視這個同鄉書生了。
“大人過獎了。”許青山搖了搖頭,他過來不是給自己炫耀名聲的,重點還是那個死去的杜娘。
“大人,這次過來,隻是想看看關於杜娘死亡的消息,衙門應該有記錄案件的細節筆錄吧。”許青山拱手問道。
盧縣尊轉頭看向一旁,“邢捕頭,你將文書給青山看看。”
說著,又小聲道,“但這事可不能太張望,畢竟這案頭文書,不能隨便供人觀賞的。”
“多謝盧大人了。”許青山一喜,連忙道謝。
他接過邢捕頭的文書,連忙翻看起來,一個人自殺,肯定是到了最絕望的時候。
而當時看,就算是嫁給秦老爺,也不是一個很壞的結果,常年駐場青樓的杜娘,應該已經明白這個道理。
她一直以來,都不是有選擇權的棋子,而是棋盤上的棋子,不過是一時的風光。
所以當時就算被老鴉偷換了詩句,也應該不至於如此絕望,唯一的可能,那邊是嫁給秦老爺會比死更慘。
許青山又連忙翻查起秦老爺的筆錄,才發現,這家夥還真不是一個普通的商人,他的妻子,竟然跟京城一個侍衛官有點親戚關係。
借著這層關係,才讓秦老爺提到了現在這個位置,而女方強勢,那就意味著,秦老爺是個吃軟飯的。
這種人,家中氣勢上就低一頭,若是妻子對其不滿意,那恐怕每天日子都不好過,這也是秦老爺為什麽會留戀青樓的原因。
“還得再去詢問那秦老爺。”許青山想了想,朝盧縣尊又開口道,“盧大人,有件事情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