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的書房裏,許青山捏著毛筆,一筆一劃地書寫著教材。
這個時代的印刷之類的東西,也不知道發明了沒有,但按照他記憶中,那應該是宋代的事情了。找人抄寫的話又太貴了,沒辦法,他隻好親自動手。
這上麵都是一些簡單的推理,運算公式,從零開始,隻要能將這本書吃透,就可以出師了。
當然,為了保住這個自己吃飯的家夥,他也做了一些防護,上麵的字符都是現代語,隻要他沒教,就不可能懂。
教材的事情還算好辦,私塾的地址也可以放在家裏,畢竟自家的院子也足夠大,也有遮陰的地方。
現在他有些慶幸自己來到的還不是一個一窮二白的家庭,否則的話,光是選址的租金,就得頭疼。
“郎君,私塾,真的可行嗎?”在許青山身後,雪娘端著茶水進來。
雖然她不懂學識上的事,但開私塾明顯不是許青山這個年年落榜的書生能撐起來的,如果裝大款,可能會讓這個家庭陷入困境。
“我也不清楚,不過如果能成,咱們收入就能翻個整,那樣每天就都能吃上肉了,晴晴可還在長身體,營養不能落下。”
聽到許青山這話,雪娘又莫名地安心不少,不管怎麽樣,她家相公,終究是比以前幹練不少,自己作為妻子,也應該好好支持才對。
想到這裏,她似乎又回憶起什麽,呼吸忽然有些急促,“郎君,雪娘一直還沒有給你生個兒子,我們……”
許青山一時沒聽明白,但轉頭看到雪娘紅潤的臉頰,頓時反應過來,嘴角微微勾起,將其攬在懷裏,“好,咱們就再生個娃。”
“郎君等等,這裏不行,晴晴可能會過來。”
“放心,我把門拉上,她聽不見。”
……
衙門中,縣尊盧大人正擦著頭上的虛汗,一臉緊張地看著正在審查賬本的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