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山還沒到村口,便看到了幾個在附近徘徊的人影,心中不由一驚,“這群人連偵查都做了準備,恐怕沒那麽容易混進去了。”
他看向身旁的薛仁貴,問道,“如果是你,你會怎麽潛進去?”
“如果隻有我一人,我可以擒賊先擒王。”薛仁貴的表情很認真,就像是在說一件普通的小事。
“潛伏遲早會被發現,隻能在被發現之前,最快解決問題根源。”
許青山微微點頭,但村子裏的地形他們裏並不熟悉,想要最快找到賊頭的位置,並不是:那麽容易的。
“不急攻,先等,他們肯定會有人再出村,我們隻需要抓到一人逼供就行。”考慮良久,許青山還是拒絕了薛仁貴的提議。
除了不想傷害百姓之外,他也不想以卵擊石,隻有七個人的隊伍,想對付接近百人的響馬,並不是誰都擁有那麽強大的實力的。
到時候,這除了薛仁貴,身後五人就是拖油瓶,說不定剛組織起來的警衛隊,就要這麽胎死腹中了。
與此同時,在村子裏之中,已經將髒物分配給眾村民之後,眾人齊齊站在原地,看著台上忽然出現的領頭。
那是一個很年輕的男人,臉白無暇,看起來不像是個男人,更像是個女人,但脖頸處的喉結依然證明了他的身份,他動了動嘴巴,聲音渾厚無比,
“拿了我的錢,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我想,你們應該明白吧。”
百姓們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眼中的膽怯之意,同伴因為反抗死掉的畫麵,還曆曆在目。
良久,一個青年人站了出來,身體有些發抖,原來的村長已經被砍了,他是替代上去的,那曾經一幅幅畫麵,對他來說都是恥辱。
強忍著那股惡心,他顫顫巍巍地開口道,“大頭領,我們會做好份內之事,村子外邊也有我們的站哨,不會有任何官差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