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對許青山賺錢的行為並不討厭,畢竟朝堂之中,也有不少官員私底下是做些買賣的,這些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但他覺得,許青山不需要這些身外物來點綴自己,別說對方的武力,就是傳聞的幾首詩詞,也是頂流的。
能掌管好一個縣城,也能證明他業務能力強大,至少將來升遷不會出現什麽德不配位的問題。
這才是魏征對他上心的原因,他覺得,自己來這裏,不止地將孫思邈帶回去,也得把這小子給領到正道上。
“青山,你覺得,如今的大唐,是否強盛?”魏征思索了一會,忽然開口問道。
許青山心道這宰相是想考自己,這國家之事,哪裏輪得到他一個縣令去摻合,便搖搖頭,回道,“此事青山也不知曉。”
魏征撇了他一眼,目光帶著審視,“你小子可別藏著,有才能不怕蒙塵,但也不能一直當隻豬。”
許青山撓了撓頭,心想自己隻是想安靜地過完這一生,若是能幫華夏做點事情他也是願意的,但真讓他去參與國策,他還是很有自知自明的。
就算你在現世已經熟讀史學,但來這裏,是要結合時事的,一個隻會紙上談兵的人,是做不成大事的。
許青山想了想,說道,“其實此時大唐還未到算盛時,對比前朝,如今的百姓之數,糧倉的存儲量,國庫的每年收入,都比不上那個人人唾棄的前朝。”
他越說越起勁,完全不顧旁邊魏征已經驚訝的臉色,繼續說道,“但靠嘴上強盛是不夠的,我們必須得將其打服,不能讓其再以番邦之國存立,而且海外更有國,西方更有大陸……”
“若是能他們通商,我們可以收其糧食為己食,收其銀兩為已用,而我們隻需要付出便宜的代價,就能換來富貴,何樂而不為呢。”
“你,如何得知的?”魏征怔怔地看著他,良久,嘴裏才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