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大地的商鋪,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現象,竟然有不少夥計和掌櫃,跑出來大街吆喝著自己的布料,這要是放在往常,那肯定是想都別想。
但這一次,卻是讓大夥開了眼界,因為來了一個外地的商人,把那些壟斷的富商都得罪了個遍,還壓價打他們的貨。
平日裏幾十兩銀子都買不到的好布料,在這幾天,出現了斷崖式的下跌。
單單是一家店鋪的虧損,就超過了幾萬兩,囤積的貨物基本上是別想再賣出去了。
但崔蓉一家鋪子,卻是截然相反,不僅沒有因為打價格戰陷入泥潭,反而有種越戰越勇的意思。
但收攏了大批客源的崔蓉,並沒有打算就此罷手,女人的胭脂水粉,她也開始插手。
在江南之地,富足真的不止是說說而已,富家之中的女子,每月所花費的化妝費,就能頂一個下人一年生活還不止。
如果能將這些富家之女的錢袋子拿下,崔蓉估計,自己應該可以穩住腳跟,不至於被商會衝擊。
“許郎,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呢?”崔蓉仰頭看向遠方,隻見白雲飄**,卻不見愛人的身影。
另一邊,
成了兩地巡捕的許青山,也開始來了煩惱,因為沒了劉少卿,底下的人對許青山可謂是陽奉陰違,借著他手臂伸不到涼州之時,與劉家二子,開始了謀劃。
涼州縣衙裏,劉費機正在享受丫鬟的按摩,時不時還朝後卡卡油。
後者是敢怒不敢言,心中盤算著要怎麽能躲避這個惡魔的虎爪,聽說很多小姐妹都因為拒絕他被送去青樓了。
“小翠啊,今晚你就不要回去了,晚上陪陪老爺我……”劉費機眯著眼睛,語氣帶著猥瑣之色。
但還沒等丫鬟回話,門外便有人打斷了兩人的獨處,“劉大人,有人找您,說是有重大事情要跟您商量。”
“誰來都不見,讓他們等著。”劉費機皺眉回道,同時又伸手摸向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