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見許青山出來,連忙迎了上去,笑道,“許家公子,我王婆這次可是給你帶了大福。”
說著,將躲在身後的小姑娘拉出,“城南,老鐵匠家的閨女,芳齡二八,模樣可是俊俏得很。”
“快,跟許公子說說話。”
小姑娘抓著自己的衣角,目光弱弱地打量著許青山,被王婆一催促,頓時有些結巴,“我叫勺兒,是要來嫁給你的。”
雖說這個時代並沒有禁錮女子思想的酸腐玩意,是一個足夠開放的時代,但一個芳齡少女說出這話,還是讓許青山有些意外。
雖然他不是叫坐懷不亂柳下惠,但這樣年紀,以及自己現代思維方式,他還是一時接受不了。
看了一眼小姑娘害羞的模樣,心中暗道罪過,許青山道,“我已經有妻,雪娘對我愛護有加,對許家扶持有度,如此良妻,怎能再娶妾室。”
“娶妾之事,王婆還是不要再提。”
雪娘聽到這話,頓時覺得心中一暖,望向許青山的目光更多了幾分愛意。
不過她也明白,先前家道中落,納妾之事自然不必提,但郎君現在得了縣令賞識,就不得不考慮一二。
“許公子你這話就不對了,我老婆子雖然不懂四書五經,但也知道無後為大,雪娘有主母之風,但許家也是要傳宗接代的。”王婆勸說道,同時示意了一下旁邊的雪娘。
“雪娘也不是妒婦,這都是為了許家開枝散葉。”
旁邊的雪娘一直在打量著王婆帶來的姑娘小勺,被這麽一說,也是急忙接道,“雪娘這麽多年,都沒有給許家添上香火,確是雪娘之過,郎君確實應該考慮納妾之事。”
小勺也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我可以幫你生兒子的,你相信我,隻要你肯收留我,讓我做什麽都行。”
“此事休要再提,王婆還是把人帶回去吧。”許青山擺擺手,就要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