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多人去衝擊大軍,放在普通人看來,簡直跟送死沒什麽分別。
但許青山卻很幸運,或者說單靠著一人之力,嚇退了這群胡人,才能減輕部下的壓力。
在攻擊的時候他就做好了跟程處嗣相互接應的準備,至於為什麽,也許是一種信任吧。
隻要由他來當這個援軍,城中守軍的希望就能被調動起來,在加以利用,大事可成。
程處嗣不是一個隻會紙上談兵的將軍,所以他把許青山給他的機會把握得很好,直接給了胡人知道當頭棒喝。
短短半個時辰,原本凶猛的胡人隊伍,立刻四分五裂,任由頭領怎麽憤怒,都再聚不到一起。
“可惡,唐軍,我記住你們了,但別以為你們就勝了。”頭領憤怒地看著許青山,調轉馬頭,就要離開。
但許青山怎麽可能輕易放走他,跟旁邊的程處嗣伸手道,“借我弓箭一用!”
隨著繃緊的弓弦被緩緩拉開,許青山看著人群之中最明顯的身影,放開了手中箭矢。
隻聽見一聲呼嘯,那箭頭狠狠地插在頭領的後腦勺上,讓他猛地一抽,直直地朝後倒去。
沒有了頭領,胡人的退兵就更亂了,程處嗣振臂一呼,直接俘虜了接近三萬的胡人和奴兵。
有了這三萬人,城池的修建就不是問題了。
戰爭結束了,誰也沒想到竟然在這麽意想不到的情況下結束了,而許青山,也在眾多將士之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太強了,單臂力拉開了程將軍的弓箭,還一箭打中了胡人頭領的腦袋,這樣的神力,大唐軍中還沒有幾個。
收攏兵將的程處嗣一把攬住許青山,興奮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正被圍困呢,難不成朝廷有人讓你出兵幫忙?”
“不過也不對啊,出兵怎麽隻帶了這麽點人?”
看著那因為死傷隻剩下百人出頭的兵卒,程處嗣開始疑惑了,難不成許青山還有什麽神力,能夠得知他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