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就那呆子,還想當我的老師,簡直貽笑大方。”一個個頭不高的小胖子,眯著小眼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在他身邊,還有幾個掐媚的狗腿子,時不時出言誇張幾句,惹得小胖子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
“鄧衛大哥威武,明天我再去準備著麵粉,再給那窮酸秀才一個驚喜。”
“拿什麽麵粉,太沒有新意了,我覺得……”
“不好了大哥,門外又來了一個。”忽然,一名小弟跑過來打斷了他的話語。
“全部回自己位子上去。”小胖子收起心思,小手一揮說道。
六張座椅,幾個人挺著腰板,看起來板板正正,完全沒有搗蛋的模樣,反倒是地上麵粉的痕跡,顯得格外刺眼。
許青山推開門,便看到六個死死盯著他的孩子,說是孩子也不準確,這幾個人,也已經差不多十三四了,在這個時代,已然算是成年人。
瞅了一眼地上的粉末,許青山還沒開口,但是麵前的小胖子率先說道,“你就是那個私塾先生?”
“先生倒不敢當,隻是一個謀生的秀才。”許青山笑眯眯地回道,同時來到講台上。
許青山正要坐下,餘光卻瞅見小胖子嘴角的微笑,止住了自己的動作,“你們這點小把戲,還是有待提高啊。”
說著,他抽出蒲團,一條菜花蛇正吐著信子。
看著麵露失望的眾人,許青山笑了笑,將蛇頭一扭,丟在一旁。
“鄧衛,鄧肯是你什麽人?”許青山想起了之前被自己揍了一頓的鄧公子。
鄧衛臉色不變,挺了挺自己的小肚子,驕傲道,“他是我堂哥!”
“既然鄧兄信任我,將你帶到此處,想必也是對你有所期望,既然如此……”許青山忽然收起笑容,臉色變得陰冷起來。
在他手上,黑色的戒尺驟然折斷,“哎呀,這東西質量也太差了,看來我得換一根戒尺,你們說,這根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