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離開。
晴晴眨了眨眼,倒騰著小短腿也想跑。
“跑什麽,你阿娘去弄飯食,你去添什麽亂?還是說,你很怕某?”許青書一伸手就撈住了晴晴的衣領子給拽了回來。
小家夥灰溜溜的站在許青書的身前不動彈,眼角卻不停的朝著雪小娘撇,大有一副求救的模樣。
“亂看什麽?你阿娘就是這麽教你的?某問你,你很怕某?”
許青書再問。
“不怕,阿娘說了,你是晴晴的大父,晴晴不怕。隻要你不打阿娘,晴晴就不怕你。”小家夥見求救無望,一咬牙一跺腳的高聲道。
稚嫩的童音聲調很高,外頭的雪小娘身體顫動了一下,猶豫著就要進屋,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卻最終忍在了外頭。
“很好,以後某不會再打你娘親,某可以跟你拉鉤,這樣可好?”
許青書蹲下身子,見到晴晴重重的點頭,心中開懷,他剛想掏兜拿出點零食來犒勞這個懂事的孩子,可摸了半天卻是半個大錢都沒掏出來,一時間表情訕訕。
雪小娘的動作很麻利。
老許家早就被許青書這個讀死書的混賬給敗的一幹二淨,大小家事全都靠雪小娘一人來操持,也是能供養許青書這個混吃等死的米蟲多年科考,不過二八年華的雪小娘早已學會了自家的營生。
炊煙升起,是西北古時候典型的農家土灶。
許青書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個不為人知的朝代。
天很藍,那種通透無暇的碧藍天空觸手可及,幾乎能讓後人羞憤致死。
老許家的宅子很靠後,遠離鬧市,但隱隱能夠聽到鬧市中不斷傳來的叫賣聲。許青書蹲在門檻子上朝外張望,行人,小廝,庖廚……
一樁樁,一件件。
新奇無比。
他努力的將眼前的一切和自己腦海中的知識牽連在一起,捕捉這個時代的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