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近這群響馬,卻是安分不少,就連路過的商隊,都不見有任何阻攔。
一時之間,這座山道成了不少商隊來往的必經之路,並且變得越來越頻繁。
所有山賊眼看著一塊塊肥肉從手下溜走,已經是十分壓抑了,甚至可以說是不滿,才會在大當家開口之時,誤認為是準備動手的信號。
但主座上那個禿頭男人,卻是明白,事情更加嚴峻了,甚至有可能是一個陰謀。
山寨附近的那個藍田縣,最近來了一個小將軍,雖然說帶來的兵馬不多,但畢竟是正規軍,他自然知道不能亂動。
所以,這短時間特地吩咐不準下山行響馬之事,但這些如狼似虎的匪徒,怎麽忍得住大半個月安靜待在山頭,時不時有幾個偷偷下山的。
雖然並沒有出現問題,但他總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這是他在沙場打仗悟出來的直覺。
但是,他望著周圍興奮的匪徒,心中卻想,“不把他們的精力散了去,以後人心不好帶啊。”
寨子裏也不是那麽和諧,大當家之下,還有幾個兄弟捏著兵馬呢,最近他阻止弟兄們下山劫財,可是有不少人對他有了怨恨。
這些暗地裏的小動作,他並不是不知道,隻是想等到全部跳出來,一塊收拾。
“聽說藍田縣附近,商隊來往的很頻繁,有沒有誰知道點消息的,老子我重重有賞!”
聽到終於能開張了,眾人頓時舉起砍刀歡呼雀躍,不少人影也開始將自己所知的消息一一告知。
不過大當家卻是看向了他身旁書生打扮的男人,這是山寨裏的軍師,聽一些寨子裏一些老人說,這家夥曾經跟過幾路反王。
至於是不是真的,那就見仁見智了,不過這個軍師,年紀確實不小。
他撫了撫自己的白須,揮了揮手中羽扇,笑道,“大當家,我在藍田縣裏的人,已經將這幾個月商鋪出行的記錄都送過來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