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百姓紛紛擋在路上,看起來就像是要造反一樣。
幾個捕頭也沒有了一開始的囂張氣焰,垮著臉安撫著他們,“鄉親們,我們隻是請許老板過去喝茶,商討明年可能的收購生意。”
“對,收購生意,大家若是攔了我們,縣令大人又怎麽能跟許老板談生意呢,咱們縣那些滯銷的桑葚又怎麽辦。”
“對啊對啊,各位父老鄉親,請回去吧。”
但很明顯,這些捕快的言語並沒有說服力,謝謝百姓反而逼的更緊了。
他們隻好求助地看向身後的許青山,“許老板,麻煩你解釋一下吧,我們真的沒有二心。”
“剛才是我們態度不好,我向你道歉,但這事真的是縣令大人的吩咐,我們隻是傳達命令而已,不關我們的事啊。”
“唉,行吧,大家和氣生財,我也不想看到鄉親們受傷。”
許青山一副我是大善人的麵孔,又再次登上高台,他高聲道,“鄉親們,請大家冷靜一下。”
“大家無非是擔心有人會對我下黑手,但你們放心,我雖然是做生意的,但我身份多少也是一個秀才,又怎麽會出事呢。”
“秀才,沒想到許老板竟然還飽讀詩書!”有人驚訝道。
大家頓時消去了怒氣,開始誇獎起許青山,“我看,許老板就是天上文曲星下凡,特地來幫我們的,不然哪個商老板能是個讀書人啊。”
“我回家一定要給許老板請一個長生牌,讓我家裏人供奉祭拜……”
聽著大家夥越說越誇張,讓許青山反而有種自己是神棍的感覺,不過好在局麵是控製下來了。
而且有這樣的影響,許青山也不怕對方會敢盯著風頭作案,甚至如果自己意外出事,背鍋的說不定還得是這個縣令。
半個時辰後,許青山跟著捕快的腳步,來到了雷木縣衙。
這裏比起藍田,稍微有些寒酸了,首先占地麵積就不大,而且這裏似乎還有種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種血腥味和腐爛的味道混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