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憤怒的野豬怎麽會輕易罷休,隻聽見一聲驚呼,許青山便看到房遺愛腳下的馬匹被其撞倒。
受驚的馬匹感覺到疼痛,也不顧身旁的主人,衝出逃命了。
而房遺愛看著近在咫尺的野獸,隻感覺腦袋一陣空白,手裏的長劍這時候竟然舉不起來。
“房兄!”程處嗣大聲呼喊,但因為跑的最前,根本來不及回頭。
眼看對方就要倒在獠牙之下時,卻見一道黑影從後方射去。
那是一道箭矢,是許青山發出的箭矢,將母豕的注意力又拉了回來。
野豬的後背被狠狠刺中,頓時鮮血直流,怒吼地回頭尋找罪魁禍首,看到對方舉著弓箭,便鎖定了目標朝他衝去。
“嗖嗖!”又是兩箭,許青山分別打向了對方的眼珠子和豬蹄。
但很明顯隻是阻礙了一下對方的行動而已,並沒有多少作用,反倒是母豕的憤怒越來越盛,甚至有種堪比大蟲的威勢。
程處嗣那邊見到房遺愛被救,也連忙趕上幫忙,可惜他們的箭心準度不夠,打出十箭,也不過兩三能中,還是不痛不癢的位置。
眼看野獸就要撞到許青山,兩人心中不由咯噔一下,但下一秒,馬背上的書生輕輕一躍落下,手中利刃狠狠刺中母豕的背部。
重力讓利刃勢如破竹地刺穿了對方堅韌的皮膚,直接紮中了心髒。
血液如同洪水一般湧出,撒向四周,頓時染紅了一片,血腥味也讓許青山感覺到一陣不適,隻覺得肚子有些難受。
但他又怕母豕還有傷害人的能力,又補了幾道,才靠在一旁的石頭上休息。
沒有了母豕的吼叫,周圍山林再次恢複安靜,但其他三人的心情,可謂是不太平靜。
都說許青山打死過一頭母老虎,但那是懷孕的母虎,實力應該不會太強,說不定隻是碰巧呢。
但這一次,這可是貨真價實,幹倒了一隻發怒的野豬,而且這體型,已經很大蟲差不多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