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在眾人的注視下,許青山硬著頭皮下筆,墨色浸染在潔白的紙上,緩緩勾勒出筆畫。
等他回過神,周圍人皆是一臉驚訝,掌櫃更是拍手叫好,
“公子大才!”
別人不知道,茶樓掌櫃可是對書法頗有研究,甚至對其達到癡迷程度,否則的話,也不會想出這麽一個對對子的營銷手段。
許青山低頭一看,手下的白紙多出一行大字,隻讓人覺得飄若浮雲,矯若驚龍,在場學過幾年墨水的,基本都可以看出這紙上的功夫。
看來自己身體,還有不少自己未知的秘密。
而一旁掌櫃心中歡心,拿一兩銀子取一副對子,又得一副好字,對他這個愛好書法的商人來講,絕對是一筆合算的買賣。
他握住許青山的手,眼神帶著激動,“許公子以後若有書寶出售,請一定與我欣賞。”
而後者則是有些嫌棄的掙脫著,但也沒忘了自己的目的,開口道,“掌櫃客氣了,不知道我那賞銀……”
“哦哦哦,我這倒是一時激動忘了,來人,給公子取五兩白銀。”
許青山一聽,剛要開口,便被掌櫃攔了回去,“許公子莫言客氣,這文房書寶於我而言乃精品,五兩白銀已經是貶低,還請不要推脫了。”
許青山想了想,也沒跟錢過不去,應了下來,現在家裏麵一窮二白,他這個老爺,卻是不知家裏邊還有多少存銀。
不過文無第一,看著一個落魄童生被一個商人稱讚,也有不少書生一臉不屑。
看著那恢宏的筆法,硬是憋出幾個字,“如若真有文采,問會連考數年不中,不過是偶有墨水,湊巧罷了。”
不過他們口中的落魄童生,卻是拿著錢袋子,興奮地買了幾斤肉,抱著一袋大米回家。
而在許青山離開的縣衙裏,卻是已經炸開了鍋。
辛先生做了幾十年的賬房,自然是不可能說假話的,但大家根本不信,那不過二十出頭的許青山,能一下子算出這麽多賬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