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選病人是由兩人各自進行,隻要證明自己醫術強大,並沒有多少束縛。
孫思邈坐在原地望了一眼,手指向人群一個佝僂著身子的男人,這人看起來年紀不大,卻顯得有些老態。
許青山知道,這是一種骨頭生長的病症,先天後天都有,想要治好,便要在年紀最小的時候做,不然成功率隻會大大降低。
“這老羅鍋,可是有是十多年這個模樣了,能治好嗎?”有人疑惑道,顯然就算是孫思邈,他們也有些懷疑。
這孫藥聖這麽自信嗎?竟然第一個選的便是如此難度的病人,許青山心中讚歎,又看向另一邊的費來福。
這老家夥躊躇了許久,才挑了一個看起來麵黃肌瘦的孩子,許青山看到,這孩童臉上帶著白斑,那臉上的模樣十分怪異。
“這又是什麽病?難不成也是長歪了?”有人疑惑道。
“那是蟲斑。”孫思邈皺著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好的回憶。
許青山被他提醒,也回憶起曾經在新聞看過的例子,偏遠地區,在喝白開水不普及的地方,一些孩童因為喝了河水井水,身上便被蟲子寄生。
久而久之,便成了這蟲斑,身體虛弱不說,還時不時要承受痛苦的折磨。
“孫道長,要不,我給你幫下手?”許青山看見費來福周圍團團圍住的學徒,又看了有些荒涼的孫思邈,毛遂自薦道。
“許大人不必擔心,我一人便可。”孫思邈搖搖頭拒絕,倒不是他看不起許青山,而是這手術活,沒點技術的人根本操作不來。
“孫道長可能不知道,我曾經在電……在醫館看別人學過那麽一兩招的。”差點說漏嘴,許青山又連忙補充道。
孫思邈見他堅持,也不好意思拒絕,隻是讓他幫忙將病人做好防護,一些不太重要的活計。
那位羅鍋男人半趴在桌子上,因為身體的原因,並不能貼合桌麵,顯得姿態有些古怪。